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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知道有些夫人喜好风雅,纪舒意不但安排了抱着琵琶在卷檐亭中弹唱清雅小调,还效仿曲水流觞摆了流水觞席。
前来赴宴的夫人们都赞今日花宴布置的十分巧妙。小宋氏也不居功,当着众人的面,便毫不吝啬夸赞纪舒意:“都是我这个大儿媳能干。”
纪舒意一身碧青色春衫,立在小宋氏身侧,眉眼娴静温婉。
一时有夫人顺着小宋氏的话夸赞纪舒意的,也有人在背后议论,去岁纪舒意突然嫁进沈家一事。
虽说去岁纪舒意嫁进沈家前,纪家刚出事。但即便如此,沈家好歹有爵位在身,为沈家大郎娶妻怎么着都该三媒六聘才是。
可纪舒意嫁进沈家却嫁的十分仓促着急,而且婚事也未大办。
小宋氏对外说的理由是,纪父身子不好,纪舒意的兄长那时又刚过世不久,所以婚事才一切从简的。
但外人却悄摸揣测,说纪舒意这般仓促嫁进沈家,莫不是在成婚前就已与沈怀章珠胎暗结。
是以今日侯府办花宴,不少人的目光便似有若无的往纪舒意的肚子上看。
这样的目光,纪舒意早已是见怪不怪了。她只佯装不觉,挺直腰背在人群中穿梭,礼数周到的招呼着前来赴宴的夫人小姐们。
途径至月洞窗下,有人在墙后的蔷薇花架下说话。纪舒意无意窥听客人说话,正要继续往前走时,却听见了她的名字。
“纪舒意嫁进沈家已四月有余了,瞧她那腰肢纤纤的模样,完全不像有身孕的样子。那真是奇了怪了,去岁她为何会那般仓促的嫁给沈大郎?”
“说到这事我也纳闷呢,我记得沈二郎没离京前,纪舒意不是一直同沈二郎不清不楚的吗?她怎么突然又嫁给沈大郎了?”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沈二郎此番回京后,之前一直待在醉仙楼里,怕是接受不了心上人变成自己的大嫂……”那夫人话还没说完,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紧接着就是那夫人的尖叫声。
“宁三娘子,你做什么?!”
隔着月洞窗,纪舒意看见一个穿着海棠色衣裙的女娘,气势汹汹叉腰道:“谢大娘子你是长舌妇转世,一天不说别人是非就浑身难受不成?我听说,荣安郡主现在还在找,是谁将她在外养小倌的事传出去的,我瞧这事八成是你干的吧?”
“宁三娘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那大娘子语气顿时变得慌乱起来。
全上京谁不知道荣安郡主的脾气,若让她误以为她那事是她传出去的,到时她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是你,难不成是你们?”宁三娘子又看向谢大娘子身边那两位妇人,“我瞧你们三个刚才说别人是非说得唾沫横飞,那荣安郡主那事,肯定就是你们传出去的。”
那两位妇人顿时吓的面如土色,连连说不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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