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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
李惕闭上眼,小腹原在姜云恣掌下揉抚已不疼了,此刻又因堵着一口心绪而再度隐隐作痛。
如今,他一身的病,多帮他批几本奏折都会累得直喘。大概再没几年可活,又与十七皇子有过那样一段不堪的过往。
姜云恣多半,也不会愿意要他。
41.
李惕如何知晓,这一刻,在他想着若能一切重新来过,他干干净净地遇到姜云恣,该多好时……
姜云恣却在想,自己刚才一席话说得如何?
可在李惕心中又更好上几分?
唯独马车外风雪中,姜云念几欲癫狂,下唇都咬出了血。
骗子,骗子,骗子!
为何皇兄洁身自好,这个问题他当年也问过。
彼时刚登基的姜云恣斜倚龙椅,狷邪一笑,眼底全是冰冷算计:
“皇后之位空悬,各方势力才会死死盯着那个位置,互相撕咬、彼此牵制。更无人能凭子嗣要挟朕,朕才能坐稳这把椅子。”
“至于后宫人选,当有的时候自然会有,眼下不急。”
姜云恣便是那样的人。
天生帝王骨,每一步都是权衡。他哪里需要什么“信得过的人”,哪里会寂寞到想要“有人陪在身边”?
全是矫饰!
没有一句实话,可李惕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