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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白絮:“你不吃,我就把元丹还给你,我自己吃竹虫。”
温庭树明白徒弟的补偿心理,罢了,烤焦总比流汁的好,“可还有添加其他?”
孟白絮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一点点孜然而已。”
真是服了温庭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样子,说明昨晚的感觉对他很陌生,怕不是已经禁欲几百年了。
陌生,就多练。
温庭树妥协,将平生未吃过的虫子凑向唇边。
被烤得乌漆嘛黑的虫子嵌入唇齿,令人斯文扫地。
温庭树没养过孩子,上一回接触孩童大约还是他少年时,二婶添丁,小侄淘气,常常于花园中抓了虫子,在一家人聚餐时冷不丁投入二叔的饭碗,招致一顿打。
一晃五百年,温庭树费力在久远的记忆中,找出几个鲜活的孩子,一一与孟白絮的行为对上。
小孩子,都喜欢与虫子为伍。
温庭树吃了滋味复杂的虫子:“谢谢你。”
孟白絮满意了,朝竹林看去一眼,说出让整片竹林的竹虫瑟瑟发抖的话。
“竹虫太多啃食竹子,师尊,我今儿有空,把竹虫都捉了,全给师尊进补。”
温庭树:“不必。”
孟白絮:“要的要的!虚弱期进补延年益寿。”
宁可居无竹,不可食无肉,一早上孟白絮都在祸害竹林,收集了一罐子竹虫。
中午他往罐子里加水和米,底下点火熬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