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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草和梅儿冲在前面,却在门口时停住,给齐豫珩让出位置让他先进去。
他一进屋就闻到屋内淡淡的血腥味,除此之外,酒的味道格外浓郁些,但又不像是平日里喝的酒,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夫人!夫人!”
顾不得屋里是什么味道,齐豫珩冲到床边,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人儿,心里一阵恐慌。
直到他伸手探了唐婉的鼻息,知道她还活着,才稍稍放下心来。
只是,为何她还不醒?
刚做完手术的唐婉还不能现在就穿好衣服,因此,她只穿了肚兜和里衣,把伤口露在外面,其余部分盖上薄薄的被子。
他的目光落在唐婉的右下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她右下腹的皮肤上,两指宽的伤口上被一根线缝合起来,那线细如发丝非丝非麻,闪着乌黑的光泽,如蛛丝一般紧密地咬合着皮肉,伤口处竟无淋漓鲜血,实乃怪哉。
“夫人,这......我家夫人何时醒来?”
一口一个夫人的,听得徐贞月头疼,有时也难以分辨是在叫哪个夫人,她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我夫家姓沈,娘家姓徐,随便你们叫我沈夫人还是徐夫人,最好做个区分吧。
齐夫人只是服用了麻沸散,暂时陷入昏迷,不然无法在她完全清醒的时候取出病变部分,她不过一柔弱女子,承受不住的。
等会儿夫人醒了,便会感觉到腹部的疼痛,晚些时候可以喂夫人吃些东西,最好是有营养的肉粥,短期内不宜食用大鱼大肉。
除此之外,伤口不能沾水,每日要用细棉布蘸取这瓶消毒酒精,仔细擦拭伤口,等约七日后我再过来为夫人查看情况,到时就能拆线。”
徐贞月难得说了这么多话,比她进齐府说的所有话加起来都多。
吩咐完这些,徐贞月偏过头去,看向宋大夫,问道:“接下来该开什么药,宋大夫应该知道吧?”
此时此刻宋大夫脑海里还在仔细回想,徐贞月是如何精准找到肠痈病变的部分,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就用小刀切下来了。
被突然叫到名字,宋大夫难免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以掩饰自己刚才的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