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和清醒的头脑,才能应对接下来更加复杂的局面。
他放松心神,任由疲惫和药力再次将他拖入沉眠。
这一次,黑暗不再冰冷,而是带着药草清苦却安心的气息,以及榻边那人无声的守护。
窗外,断魂峡上空的雾气似乎淡了些许。
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和残留的瘴气,洒在峡谷边缘新立的汉军营寨旗帜上。
那面猩红的汉旗,在带着血腥气的风中,猎猎作响。
晨光艰难地穿透断魂峡上空的薄雾,洒在临时搭建的汉军营寨上。空气中还残留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但秩序正在恢复。路博德站在营寨高处,望着往来有序的士卒和正在清理战场的民夫,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
“将军,第一批檄文已经发出。”副将王虎快步走来,低声道,“按照您的吩咐,加急送往南疆二十七部,每部三份,分别用汉文、彝文、傣文书写。”
路博德点点头,目光转向西北方向:“滇池部主力有什么动静?”
“探子回报,哀牢山深处的几个寨子加强了戒备,但未见大规模调动的迹象。”副将郑文顿了顿,“倒是五溪蛮那边……有些异常。”
“说。”
“五溪蛮的使者三天前就到了临远,说是要来商议今年的茶马交易,但一直住在驿馆,每日只是饮酒作乐,不见他们与太守府接洽正事。”郑文压低声音,“属下觉得,他们像是在等什么消息。”
路博德眼中闪过一丝锐色。五溪蛮控制着通往巴蜀的几条重要商道,往年这个时候确实该来议价了,但今年这个时机太过巧合。
“加派人手盯着,特别是那个使团首领。”路博德转身,“营中情况如何?”
“缴获的兵甲已经清点完毕,共计环首刀四百七十二柄,弩机三十八具,皮甲两百副,还有大量箭矢。”郑文递上清单,“最麻烦的是那些药石和蛊虫,孙老和鬼针先生正在处置,说是其中几种矿物和虫卵从未见过,需要小心封存。”
路博德接过清单扫了一眼,忽然问道:“那些孩子呢?”
“都安置好了。”郑文神色稍缓,“山岩部派了女眷过来照料,苏大夫每日都去诊视。孩子们受了惊吓,有几个整夜做噩梦,但身体都无大碍。只是……”他犹豫了一下,“问起家人时,都说记不清是怎么被掳走的,有的说是在山上采药时闻到一股甜香就晕过去了,有的说是夜里听到笛声,第二天就在马车里了。”
迷香?
笛声?
路博德记下这些细节。滇池部掳人的手法如此娴熟,恐怕不是第一次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