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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抬头,看向屋里头唯一一个带着草药味的人:“这是你处理的?”
“老夫懂点儿粗浅医术,平日给乡亲们治个头疼脑热讨生活。”王大夫解释。
“顾兄弟的伤势太严重,只能先敷了伤药施针止血,侥幸止了血,却不敢胡乱配药。”
回春堂董大夫点头:“你的伤药做得不错。”
“都是我亲自采药,按着医书上的方子做的。”王大夫回答。
顾老大等急了,忍不住插嘴问:“大夫,我爹他到底怎么样?”
董大夫再次把脉,这才开口:“得亏血止住了,看着伤口大但五脏六肺没受伤,所以能保住一条性命,不过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他受伤太重,即使能活下来,以后也干不了重活,只能吃着药在家躺着。”
顾家人脸色都变了。
“爹爹没事了!”顾丰年欢喜的叫道。
他太小,听不懂大夫话里有话,只知道爹能活下来。
王氏缓过劲儿来:“能活下来就好,往后就好好养着。”
几个儿子也纷纷开口:“往后我们养着爹。”
董大夫又说:“既然如此,老夫先给他开个药放吃着,他失血过多,得用好药材补上,不然很难好起来。”
他见顾家房子不大好,几个男人穿戴也寒酸,提醒道:“补血的药材价格昂贵,至少得吃十天,一贴药少说也得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
十天就是十两银子,普通农户一年到头能攒下个一两就算富余,十两银子是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