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昨日打得并不真,在温泠动怒行刑前,林绾成功把人说服,二人暂时统一了战线,上演了一出戏。
动手的嬷嬷上了年岁,险些连刑棍都举不起,不痛不痒地打了几下,皮外看着可怖,内里却没有多大损伤,正如太医所说,她晕过去,纯粹是累的。
“今日已是十二,三日后便是中秋家宴,时间如此紧促,听闻贵妃还被禁足,不知是否来得及安排?”
方才花嬷嬷提及此事,她心中一惊,面上却不敢有所显露。
毕竟她背后的太后,可不希望自己与贵妃站在一处。
裘红收拾着她喝完的碗盏,又把棂窗关紧了些,顺带往外瞄了几眼。
小小年纪,警惕心倒是蛮高,怪不得温泠派她来。
“姑娘放心罢,主儿人虽被关着,手底下的泥腿子可多了,保准办成。”裘红笑起来的时候还带着几分稚气,一派心思单纯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起疑心。
林绾这回信了,起身下床,赤脚走在地上。
“如此便好,劳烦你准备准备,我想沐浴。”
裘红有些犹豫,“奴婢来时听太医说了,您这伤好不容易止了血,不能碰水啊!”
林绾神情淡淡的,眸底掠过一丝嘲讽,勾了勾唇角。
“这伤好得太快,达不到我想要的效用,还需加些料才是。”
裘红不明就里,还是应声去办了,在里间置了浴桶,搀扶着林绾更衣沐浴。
看见腰下一道道斑驳的血痕,裘红倒吸了口凉气,忽地有些不忍下手。
林绾见她犹豫,便接过玉匜,盛满了热水往后背浇下。
刚凝血的伤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痛,她只是蹙了蹙眉,本就没血色的嘴唇更加苍白,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一勺又一勺地浇下去。
浴桶里的水尽成血色,看上去格外可怖,就在这时,殿外忽然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林绾连忙让裘红退下去。
“他回来了,你快躲起来,否则要挨罚。”
裘红走了,走时还不忘说道:“姑娘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