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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桁向旁处轻瞥,思忖了一阵,面上的冷意瞬时平息下去:“也罢,这才过了几日,是我心急了,起来吧。”
他让她起来,可是意味着驸马饶过了她?
心上畏惧未消,其影子如同黑云笼罩,她不敢抬头,唯听屋内沉寂一片。
“我扶你起来。”
半晌,头顶上飘来男子的温声柔语。
她如履薄冰般抬眼而瞧,看见驸马弯着腰,向她伸着手。
话语轻柔如棉,谢令桁展颜轻笑,收敛回锋锐之气,沉声道:“只是扶你一把,你这么怕我?”
他似乎是真想扶她,未有丝毫不轨的心思。
她瞧望不透,只得轻颤着身躯搭上他的手,心惊胆颤地直起身,良久向他解释。
“我怕的不是大人,怕的是这床笫之欢……”孟拂月依然垂着首,含糊其辞地回避视线,婉声道着一句,“我……我不谙云雨之事,怕伺候得不好……”
男子闻言淡笑,随即褪下玄色朝服,仅剩里衣一件,惬心地躺至鸳鸯枕上。
“好,那便一同入睡,和我共枕而眠。”
她未从命,谢令桁便感怒恼,缓缓挪后一寸,语气和缓,示意她睡至怀中来:“还站着发抖作甚?来这躺着。”
这情形已然无解,孟拂月颤抖着熄了灯,借着月华的光亮躺到他怀里,纤腰随之被男子揽上。
她背对着驸马,和他仅隔着单薄的亵衣,脖颈间的温灼气息将她席卷。
这姿势极是亲近,不由地让她想起宣敬公主。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