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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他装模作样地只给自己一个太傅的名头,可谁不知,朝中六部,二寺,三司都有他的人!太傅,太傅……可母后,你可知百姓是如何说他的?”
百姓不知有小皇帝,只知有江太傅,还有人张冠李戴,错把如今的皇姓,误认为“江”。
“母后,这是我的大梁。”
还是有话未能说出口。
他早早就发觉了,在无人之处,江乔和江潮生二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这一点的心有灵犀让他们的争锋相对都成为了一种调情的姿态。
他恐惧。
江乔从不亲近他,江潮生在朝中只手便能翻云覆雨,若有朝一日,江潮生真的要谋逆,母后会站在他那边吗?
母亲会保护他吗?
他不知道,也不敢赌。
但他现在,只能赌。
江乔冷不丁问,“他现在在哪?”
江潮生。
小皇帝安静了片刻,答,“西山。”
此事,他连老王爷都没有说,他知道自己做得大胆,可长安城中,到处都是江潮生的人,唯独把他困在西山,他才有徐徐图之的可能。
江乔没有回答,静静盘算着。
“母后……罗慧娘的事,是能解决的……毕竟,您和他,并不是亲兄妹。”
真正的前朝余孽,只有江潮生一人。
真正该被千夫所指的,也只有江潮生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