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离铮忍俊不禁,俯身轻咬她的颈肉,含混应声,“我下回克制些。”
这话耳熟,钱映仪总觉得几时听过,半日想不起来,便干脆不去想了,一把推开他,履行自己身为小姐的本分,理直气壮向他伸手,“我的裙子呢?”
稍刻,秦离铮依次把衣裳递给她,钱映仪穿戴妥当,凑个脑袋在他眼前,静等着他编辫子,一面遮掩自己追求刺激的行为,“嗳,待会咱们往家里走时,买些吃食,就装作是一大早出的门。”
秦离铮听了难免笑出声,暗道这理由实在拙劣,不如他一顿轻功翻进宅子里好使,却还是纵容她胡扯,几个指头拢着她的发丝,应道:“好。”
日出的景色里伴着层层叠叠的云影,枫叶烧得火红,只消轻轻一拨弄,便又拨出日复一日的闹市喧阗,急风管弦。
晌午时一起用午饭,裴太太环视众人一圈,替自己斟了杯酒,旋即起身道:“叨扰贵府是我的不是,还请受我一杯酒。”
钱家几人忙跟着应和,“不要紧的。”
待一阵推杯换盏,裴太太便道:“不瞒你们说,是我应下和离,与裴家没了关系,兵马司才卖了钱侍郎的面子放了我出来,我娘家在淮安也是富户,如今上头只一个哥哥,从未婚配过,膝下更别说有什么孩子了。”
“前几年哥哥时常劝我离开裴家,为着找珍珠,我把这事给耽搁了,如今既已和离,又同珍珠团聚,我想着,带珍珠回淮安,与哥哥住在一起。”
言讫她扭头望向春棠,绽开个柔和的笑。
钱映仪正埋首用膳,闻言一怔,也抬脸看着春棠,想及春棠或许还未将要成婚的消息告诉裴太太,便清了清嗓,“太太,有一事您可能还不知道,春棠马上就要嫁人了哩...”
裴太太果真不知,稍有惊诧,忙起身追问,“那人是谁?何时定下的婚约?又是几时出嫁?”
问到最后她就有些蒙头打转之意,还是春棠暗自收到钱映仪的眼色,方回过神来,噙着笑把裴太太拉回圆杌上,想着自己比划她也看不明白,便干脆起身往外头走,俄延半晌,把小玳瑁给拉了进来。
裴太太的眼神立刻落在小玳瑁身上,带着点锐利与审视,小玳瑁承受着岳母的打量,心中难免发怵,眼观鼻鼻观心,一时未曾开口。
还是夏菱静观片刻,眼珠子轱辘轱辘打转,噗嗤笑了两下,才上前与裴太太道:
“太太,他叫蒋渔,渔夫的渔,家中父母呢,也在金陵做些小本生意,虽是咱们家的侍卫,平日却只用守着小姐,签的也是活契,不是奴身。”
“因与春棠两个都在小姐身边,这才暗生情愫,小半年前两个互表心迹,询问过小姐同老太爷的意思,这才做主给他们的亲事定了下来,婚期就在后日呢,想来是春棠见到娘实在高兴,一时把这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