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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季景和才缓缓退开些许。他的唇依旧离她很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湿润红肿的唇瓣。
他睁开眼,眼底翻涌着未退的炽热情。潮,还有更深的水光。他看着她,看着她迷蒙染了水汽的眼眸,看着她被吻得嫣红欲滴的唇,看着她微微散乱的鬓发。
他抬手将她颊边一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轻柔别好,又仔细将她方才被他碰歪的冠冕扶正。向后退开一步、两步……直至恢复君臣该有的距离。
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与方才激烈的亲吻判若两人。
做完这一切后,他撩袍,屈膝,深深跪伏下去,额头触在冰凉的金砖上。
“臣,”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字字清晰,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平静,“以下犯上,僭越无状,罪该万死…x…听凭陛下处置。”
说罢,他维持着跪伏的姿势,不再言语,也不再抬头。仿佛已将性命、将一切都交予她手中。
卫雎背靠着微湿的宫墙,胸膛仍在起伏,唇上还残留着他滚烫的触感和气息。
她看着他跪伏在落花之中的绯色身影,看着那宽阔的肩背在晨光里微微起伏。
许久,她抬起手,指尖再次抚过自己有些微微刺痛的唇瓣,然后缓缓放下。
“你……”她的声音有些哑,顿了顿,终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回去吧。”
没有斥责,没有降罪。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季景和抬起头,那双眼眸紧盯着她,再次开口道:“你真的不想杀我吗?”
卫雎动作一顿,轻斥道:“胡闹!”
“那便罢了。”季景和缓缓直起身,深深再揖:“臣告退。”
他转身,一步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