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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冬时漫天大雪,看似覆盖一切,实则落下便化,留不下多少痕迹。
他缓缓合上奏报,指尖冰凉。
更令他感到焦躁的是,他在朝中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都察院内,他能调动的资源有限,几个原本志同道合的年轻御史,要么被外放,要么被各种琐碎事务缠身,难以形成合力。
他知道这是司马徇的手笔。
这位太上皇,以他高超的政治手腕,正用一种近乎“冷处理”的方式,将他边缘化。既不贬斥,也不重用,只是让他停留在“清流言官”的原有位置上,却抽空了他脚下的基石,让他空有抱负,无处着力。
那么他必须重新调整策略,开始寻找突破口。
……
明重逐渐意识到自己被隔绝在了卫雎的生活之外,她周围的一切,像被一层无形柔韧的膜包裹了起来,不容任何人窥伺。
他送去的用度清单,李顺会亲自核对,甚至偶尔会询问某些物品的具体来源和市价对比。
卫雎惯用的笔墨纸砚,如今由内书房专供,采买流程独立,他插不进手。
就连她每日的饮食单子,也由小厨房直接呈报李顺或她身边的大宫女,不再经他汇总。
这种被无形绳索缓慢捆缚的感觉,比直接的刀剑相加更令人窒息。
明重不得不将所有的野心与恶念深深埋藏,表现得比以往更加恭顺、勤勉、寡言。
他仔细处理着手中仍被允许经办的庶务,力求完美,不给人留下任何把柄。
同时,他开始更加隐秘地经营自己在内廷其他不那么引人注目的角落的人脉,收集各种零碎的信息,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蜘蛛,耐心地重新编织着自己的情报网络,试图找到那层“膜”的缝隙,或是司马徇监控的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