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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择的酒瓶子“砰”地一下砸在桌面上,结结实实将他吓了一跳。
“你懂什么,她掺和进来,只会把她置于危险之中。”
“你能制止得了她?这件事她在心底记挂了十年之久,就算你不说,她也会自己去寻找答案。何不给她一个捷径,让事情变得简单一些。”
江宥齐咬了一口肥滋滋的五花肉,含糊不清地说,“还是说,你对自己没有自信心?觉得保护不了她?”
秦择被他一语戳中了痛处,端起酒瓶子,一下子喝了大半。
嘴里的味道苦苦的,逐渐蔓延至心底,后半程他们几乎没有什么沟通,直到江宥齐把串撸掉一大把,拱了拱他的手臂,两人碰杯,开始闲谈起沈沅星小时候的趣事。
秦择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桌上的酒已经喝了大半。
沈沅星找到店里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个大男人勾肩搭背的一幕,木桌桌角旁散落了一地的空酒瓶。
她走近后,踢开滚落在地的瓶子,掐住江宥齐的耳尖,火气“蹭蹭蹭”地往头顶攀升。
“江宥齐,你就这样任由他死命喝呀?”
江宥齐疼地“哎哟”一声,一般沈沅星不喊他全名,喊的时候都是气急败坏的时候。
江宥齐忙着辩解:“是他自己要喝的,不关我的事啊!我劝了,没用啊!”
沈沅星不相信他的鬼话,松了手,转而握住秦择手里的酒瓶子,沉声命令道:“别喝了。”
秦择抬起眼眸,愣了一会儿,勾了勾唇角:“江宥齐,我看见沅沅了,原来喝醉能看见她,知道就早点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