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到底,就是为了周恪言,”南良安苦口婆心地劝她,“都是周家的,何必非要跟你妈一整高下呢?你就这么喜欢他?”
“我确实喜欢他,”南韫低头笑了一下,“可也不全是为了他。这么多年,我好像一直活在我妈的意愿里。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从来没有真正服从过,只是一直没能鼓起勇气去反抗,是周恪言让我鼓起了这个勇气。”
“你……”南良安似乎犯了难,“你妈妈身体不好……”
南韫垂眼叹了口气:“爸,你劝她保重身体吧,过年……我就不回去了。”
那端一时沉默,旋即挂断了电话。
南韫呆呆立在原地,望着远方。
腰上忽然缠上一双手臂,宛如水蛇般扣紧她的腰,周恪言宽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环在怀里,炙热的掌心将她冰凉的手完全包裹。
她仿佛靠进一炉火。
耳畔响起他低沉的嗓音:“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她转过身,任由他握住她的手腕,拎起药箱,将她拉进卧室,按在床沿坐下。
棉签蘸了碘伏,他动作极轻地擦拭她下颌的伤痕,一边擦,一边低头轻轻吹气。眉头仍蹙着,腮帮微鼓,竟流露出几分稚气的专注。
“我爸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回去跟我妈道歉,”南韫双手放在膝上,眼睛湿漉漉的,“我不愿意。”
“不愿意就不去,谁生下来是为了道歉的,”周恪言答得干脆,收好药箱,接过她手里的冰袋,“躺下。”
南韫依言乖乖躺下。
“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十七岁那年我到底为什么要……”那两个字她没说出口,“其实……我妈是临照的数学老师,管我管得很严。自从上了高中,更是变本加厉,谣言传得最凶的时候,她每天都焦虑,觉得丢面子。她紧张,我也跟着紧张。后来上大学,以为终于能自由一点,结果……她病了。我反而更没法反驳她了。”
她的头转过来,望着他低垂的眼:“我一直和周砚藕断丝连,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对不……”
他瘦长的指节按住她殷红的唇,将她最后一个字阻隔在喉咙里。
生意场上的仇家不幸病逝,商行箴使手段让对方的儿子时聆自觉找上门,并趁机把人困在自己家里,打算用尽法子在时聆身上泄愤。 以防时聆深夜逃跑,商行箴每晚都把工作搬到对方卧室加班,确保时聆入睡才离开。 某天回家晚了,商行箴推开房门,时聆睁着眼看了他一会,然后乖乖把脸埋进枕头里。 后来有一次,商行箴在房门外打了好久的工作电话,挂线进屋后时聆已经睡了,他坐在床畔看着时聆的脸,暗想防备心真低。 事情转折发生在一场酒局后,商行箴带着一身疲惫归家,念在时聆从未有过出格行为,他没往对方卧室走,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谁料半梦半醒间,商行箴察觉床褥微沉,他骤然睁眼,只见时聆窝进他怀里,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今天怎么不哄我睡觉?” -- 大尾巴狼强势攻×会装乖的心机受 商行箴×时聆 一个本想拼命折腾对方结果反被吃得死死的,一个随便对方要亲要抱爱咋样咋样看似不上心其实已经离不开,双方非完美人格,都挺偏执挺病态。...
书名暗恋有尽时作者儿喜本文文案:【追妻火葬场/悔不当初/男二上位】于望舒和卓城还有三个月结婚,被卓城强行拉去参与他与朋友的聚会,在去的途中,卓城对于望舒聊及另一个人。“这次陆明宴也来,你不知道,他近一年没有参加我们的聚会,成天都在忙。”车子转一个弯后,卓城继续说陆明宴,语气中不无艳羡:“不过这几年他凭自己将公司上市,生意...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错位初恋》作者:PDG,已完结。卑微受决定和万人迷分手分手三年后,许青与意外捡到车祸失忆的初恋。记忆回到17的初恋乖巧不少,比起以往的我行我素…...
程瑜瑾是双胞胎姐姐,本来定下一门极好的亲事。可是后来她知道,未婚夫靖勇侯之所以提亲是误把她认成妹妹。靖勇侯和妹妹虐恋情深,分分合合,最后才终于冲破阻力在一起。而程瑜瑾就是那个顶替妹妹的大好姻缘,不停陷害妹妹,阻碍有情人在一起的恶毒姐姐兼前妻。 这一世妹妹重生,一开始就揭露了程瑜瑾的“阴谋”。程瑜瑾被万夫所指,未婚夫也一脸冷漠,程瑜瑾冷笑一声,当着未婚夫的面撕掉婚书。 众人幸灾乐祸,都等着看她悔不当初。然而靖勇侯等来等去都没有等到程瑜瑾后悔,反而发现前未婚妻嫁给了她的九叔。 程家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权力高得吓人的九叔。 === 程元璟点了点小娇妻的眉心,漫不经心说道:“区区靖勇侯,也值得你们俩争来争去?算计他,何如算计我?” 差点忘了说,他可不姓程。他的真名,太子李承璟。 注:1.心机深沉大小姐&假九叔真皇子,侄女&九叔,年龄差五岁,无血缘...
自他记事起,他就只知道他唯一的目标就是吃饱肚子!他在臭水沟里捡过吃的,也和野狗抢过食物,在寒冷的冬天蜷缩在破庙里瑟瑟发抖,在漆黑的夜里独自一人包扎着伤口,就如条野狗独自舔着伤口一样!因为他只是一个小乞丐而已,没人可怜,亦无人心疼……直到那年,一个声音响起:舞象而破,爽灵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