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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今只能听话,然后抬起头来。
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谢昭洲想做什么。
他今天所有的所说所作所为都超脱了她的想象,根本琢磨不透。
“以后,你来到加州、看见海边的落日,只会记得现在、此刻,是我在吻你。”
谢昭洲手掌稳稳地托住女人的蝴蝶骨,话音刚落,重新低头,吻上她,比刚刚还要汹涌。
祝今感觉他强有力的大掌,紧紧地锢着她的肩头,用力到就快要将她一整个融入他的领地之中。
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她被吻成了一滩春水。
没有骨头似地被人抱着,偌大的纯白裙摆篷着,像是一团云轻轻地将她托起来,梦幻得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可祝今指尖紧紧抓着男人,那滚烫的体温似乎能透层层衣料,传过来,告诉她现在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在发生的。
他在吻她。
毫无保留地吻她。
不知道多久过去,祝今迷迷糊糊地被人打横抱进车里。
敞篷的设计,倒是方便了他,直接从上面就把她放进了副驾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