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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个孙褐林!油盐不进!”
“他说什么为了学校的风气,为了他女儿的名誉,绝不姑息!”
“硬是……硬是把黄槟给开除了……”
说到这里,沈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黄槟他爸,从学校回来那天,一句话都没说,一个人喝了一整瓶的白酒。”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骂黄槟不争气,丢人现眼。”
“黄槟也犟,就跟他顶嘴,说这事不怪他……”
“父子俩……吵得特别凶……”
“后来……后来他爸喝多了,晚上起夜上厕所,脚下一滑……”
沈溪捂住了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们乡下老家那时候还是那种旱厕……他就……他就掉下去了……”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人……人已经憋死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安静。
江峋和郑辉都沉默了。
他们能想象到那个绝望的画面。
一个为了儿子前途四处求告的父亲,在所有的希望都破灭后。
借酒消愁,最终却以那样一种屈辱而悲惨的方式死去。
这对任何一个家庭来说,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从那天起,黄槟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