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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端坐起身姿,不知这回祁怀濯有没有透露恩母的消息。
南阳王拆了信,逐行看过,丢到一旁,“竟是废言。”
姳月上前拿起信查看,果然除了互通战况,半字不提恩母的情况。
与此同时,有探子传来密信。
这回南阳王看过信,脸上的神色以可见的速度阴沉难看起来。
“出什么事了?”姳月连忙问。
“祁怀濯有提防了。”
南阳王言简意赅的几个字让姳月大慌。
南阳王怒过之后,讽笑道:“他与叶岌还真是如出一撤的阴险。”
信上内容不多,祁怀濯秘密派了人前往他封地,欲将他妻儿接出。
定是因为其他几路大军都遇阻,而他一路过关斩将挥军北上,祁怀濯见势开始防备了。
姳月心道好险,若不是他们下手在前,被祁怀濯拿住了人就遭了,她刚庆幸一瞬,又觉不对。
“若是他发现王妃和小世子他们不见了,岂不是更加会怀疑你?”
姳月攥握起手心,如此一来,倒也不是不能正面对抗,如今他们手里的兵马也在日益壮大,可一旦交战,就是无休无止的战争。
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损失获胜才是他们要的。
而且恩母还在他手里,祁怀濯丧心病狂起来,什么事都做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