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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灿还赖在他背上:“你母亲生病,这段时日是不是不能去行宫了?”
“母亲这回病得有些严重,我得留在宫中服侍。”
“哦, 好吧。”
“不高兴了?”时安将她抱着放在腿上,“我去服侍,你不必去,在寝宫歇着就好。”
“我又不是在担心这个,我只是在想,你母亲病得有多严重。”
时安笑着摸摸她的脑袋:“你操心这个做什么?”
她爬回床榻上:“怎么?我不能问吗?”
时安擦去足上的水, 和她一起滚进床里:“当然能问, 我只是不想你操心而已。”
“哦,那就留在宫里吧,留在宫里也挺好。”
“怎么?有什么顾虑?”
“我怕你那个皇后又来惹我,我忍不住发火, 又让你母亲生气。”
时安将她抱进怀里:“灿灿,让你受委屈了。”
她脑袋从他怀里钻出来:“我没觉得受委屈啊,但我不能保证皇后和太后受不受委屈。”
时安笑着拍拍她的背:“好吧,你闹吧,出了什么事,我担着。”
她撇撇嘴,嘴角又翘起,往他肩上一枕,不说话了。
天越来越暖和,太后的病却越来越严重,时安每日上完早朝都要去太后宫中侍疾,还要留下用午膳,明灿只能一个人在寝宫待着。
夏初的雷雨夜,周国太后薨逝。
殿中,棺椁高放,白绫高挂,时安戴孝跪在最前方,静静看着火盆,将纸钱往火中放。
徐妃缓步上前,轻声劝:“陛下已跪了半宿了,去歇歇吧,臣妾会守在这里的。”
时安未语,继续烧着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