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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欲晓立刻熄了车灯,放缓车速,借着地形和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们这是到哪去?
去干什么?
还有谁?
轮胎碾过积水坑,发出轻微的吧唧声。
他关掉了车载收音机,车内顿时只剩下他压抑的呼吸声和车外淅淅沥沥、无休无止的雨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一下,又一下。
大众车最终停在了一间早已废弃的纺织厂仓库门口。
生锈的卷帘门半开着,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嘴。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瘦高身影钻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迅速闪进了仓库。
是苟经理。
东方欲晓把车停在更远处一个废弃的报刊亭后面,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
冰冷的雨水立刻打在脸上,让他精神一振。
他猫着腰,借助废弃车辆和堆叠的建筑垃圾作为掩体,快速地靠近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雨水的腥味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贴近仓库斑驳的水泥墙壁,找到了一扇破损的通风窗。
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朝里面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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