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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过片刻,他始终紧绷抵着额角的手背,指节的力度微微松弛些许。
萦绕在脑髓深处如同无数钢针攒刺般的剧痛,竟真如同潮水般,有了些许退却的迹象。
虽然并未完全消失,但效果远超预料。
谢应危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带着麻痹效力的异香顺着呼吸侵入,仿佛一双冰冷的手暂时抚平沸腾的痛楚。
他紧锁的眉宇缓缓舒展开,一直僵直的身体向后靠入龙椅之中。
殿内静得可怕,高福和其余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偷偷观察着皇帝的反应。
不多时,香薰球中最后一缕异香散尽。
殿内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都死死胶着在御座之上。
谢应危缓缓放下一直抵着额角的手。
他眉宇间那道深镌的刻痕竟真的舒展开来,甚至极轻地吁出一口气。
这细微的变化落在一直提心吊胆,命悬一线的太医们眼中,不啻于惊雷。
良久,谢应危才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身旁垂眸静坐的楚斯年身上。
青年的侧脸在宫灯映照下近乎透明,粉白长发似流泻的月华,专注守着香薰球的姿态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
“你叫楚斯年?”
谢应危开口,声音里的暴戾竟奇异地淡去几分,虽依旧冰冷却不再是随时要人性命的语气。
“是,陛下。”楚斯年轻声应答。
“这香,有何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