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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姐妹连心,白荔每日陪伴在她床侧照顾她,与她同吃同睡,她如何看不出,她眉间淡淡的忧郁之色。
能让她忧郁的人,除了那个俊美谦谦的牧公子,还能有谁呢?
丹樱微叹一口气,缓缓道,“我瞧着这牧公子性子极好,跟李皋不同,你看这院子布置的这么精巧雅致,哪里像一个贴身婢女的住处,还有别院上上下下的仆人都衣着不俗,就连长微都得到了妥善的照料,与郡公府时的样子可谓脱胎换骨,可见这牧公子是个善待下人的菩萨心肠,看到你在这里过的这样好,我也放心了。”
丹樱还想继续说些什么,想了想,又止住了。
若是放到以前,她一定会劝白荔,让她打一打牧公子的主意,给自己的后半生找个依靠,可是经历了此番种种,她的心境早已改变,这些王侯公子哪个是好相与的?华美浮华的表象下,谁又知道藏着怎样的污秽与不堪。
纵使完美如牧公子,谁又知道这是不是他的伪装?丹樱事到如今是一点也不相信男人了。
她轻叹一口气,终究没有说别的,话头一转,问道,“阿荔,我此前向你问郡公府的情况,你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如今我的身子已经慢慢好起来了,你还打算不告诉我吗?”
白荔知道再瞒也是瞒不下去,无奈之下,只得暂时放下因为牧临之内心而起的波澜,将丹樱出府后一系列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原来丹樱被牧临之带走之后,李皋前前后后来别院要了三次人,每一次都被牧临之搪塞了回去。
李皋无可奈何,只得每天派人送来各色各样的补品珍宝,这院子里的一半,大多都是出自李皋之手。
“我看他那副模样,似是悔不当初,或者只是抹不开面子,当着外人作秀而已,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白荔冷冷评价道。
见丹樱沉默不语,她心中一沉,以为她心思动摇,忙道,“姐姐,那李皋喜新厌旧,如此伤害于你,我是不会再让你回到他的身边的。”
丹樱苦笑一声,道,“阿荔,你放心,从我的孩子夭折的那一天,我就对他没了念想,先前都是我遇人不淑,我以为找到了良配,结果却是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还有那主母钱氏,面上一副慈悲模样,把我哄得团团转,背地里却设计让我和鸾梦自相残杀,她好坐收渔翁之利……你说的对,这些高门大户深不可测,不是我可以轻易应对的,今天算计这个,明天对付那个,天天都活在阴谋诡计之中,你说人天天活在这样的日子里,该活的有多累啊,我不想这么累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