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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元晓眼尖地瞧见,她眼睛亮了亮,使坏般凑到他耳边,故意软声又唤了一句“好哥哥”。
她这样大胆,崔新棠自是受用。
方才她在他怀里动来动去,他便有些受不住,又被她这样一撩拨,身上更是一阵燥热。
再瞧见她面上得逞的坏笑,崔新棠觉得该给她一个教训。
所以他也不忍着,丢开手里的笔,将案上的书册纸张挥到一旁,然后掐着孟元晓的腰肢,将人抱坐到书案上。
孟元晓自是不怕的。
她笑眼弯弯,一双杏眸里还带着俏皮的挑衅,手臂攀着崔新棠的脖颈,匀称纤细的双腿自觉攀上他劲瘦的腰。
崔新棠哼笑一声,长臂一挥,将案上烛灯灭了一盏,只留稍远处一盏灯。
房间内光线昏暗下来,暧昧的气氛下正适合眼下要做的坏事。
书案上还从未试过,二人心照不宣,跃跃欲试。
崔新棠低下头,孟元晓便仰头迎了上来。
孟元晓的脑瓜子里总喜欢胡思乱想,到了这个时候,她竟还能分心想起秦氏的话来。
崔新棠的呼吸都有些粗重了时,她推开他,问:“你还没有同我说,你书房里藏的那个婢女是怎样一回事呢!”
这话实在扫兴,崔新棠咬着牙,险些被她气笑。
他却是知道如何治她的,只稍稍退开些,要笑不笑道:“夫君今日累了,圆圆饶我一日,容我歇一歇好不好?”
“不要!”孟元晓果然急了。
崔新棠闷笑一声,俯下身来,在她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咬。
“还说不说了?”
孟元晓气恼,哼哼着迎合他。
崔新棠好笑,“我每日在衙门里当牛做马,回来还要喂饱你,当真以为你夫君是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