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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说话,秦氏却以为她是委屈了。
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男人嘛,身边有几个服侍的人正常。你现在年纪还小,以后日子长着,你难不成还指望大郎只守着你一人?”
孟元晓愣了愣,“婶母何出此言?”
秦氏像是这才察觉自己说漏了嘴,忙用帕子掩住嘴。
“瞧我一时嘴上没把门的,你别往心里去,那丫头在书房服侍了没几日,就被大郎打发到后厨去了,想来大郎对她也不如何上心。”
“况且,那丫头在大郎和你婆母那里,的确不算什么。”
可不是不算什么?但旁人就不一定了。
秦氏这话说得暧昧,孟元晓听得暗暗咬牙,难怪一连几日不回房,原来在书房藏了人,乐不思蜀呀!
秦氏觑着她的表情,又说了一通,最后不忘装模作样地宽慰她几句。
直说得口干舌燥,秦氏捏起茶盏饮了一口,随手又摸过孟元晓面前的账簿翻了翻。
翻到一页,秦氏突然“咦”了一声,将账簿推到孟元晓面前,“咱们府上买卖来往的布庄,竟没换吗?”
账簿这几页记着的,是今年入夏时,崔府从新云布庄购买布匹的账目。
崔府产业不少,府里主仆加上下面各个庄子铺面的人,足有近百人。
府上主子和下人每季的衣裳,都由府里统一采购布匹缝制成衣。
下人男女老少皆有,账目便杂了些,量又大,所以足足记了几页。
账目孟元晓看过,银钱数额不小,但没瞧出问题。
“婶母,这间布庄有问题吗?”
秦氏道:“你刚管家,有所不知,去岁年底你婆母清理账目时,发现有几间常往来的铺子与咱们府中下人勾结,骗了不少银子去。”
“所以今春上,你婆母就将府里日常采购的铺子都换了。啧,布庄这样大的生意,竟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