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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四处漏风,屋顶也露着光,但好在有避雨之处。
姜宁穗寻了个角落坐下,歇了一会后,从布包里取出干粮细嚼慢咽,干粮又干又噎,她吃了半个便差不多了,逐又喝了点水才将干粮装起来,而后失神的望着破庙里往下滴答的雨水。
雨势渐大,滂沱雨声砸在屋顶,闷闷的,让走了快三个时辰的姜宁穗有些昏昏欲睡。
她环住膝盖,右边脸颊压在双膝上,眼皮耷拉着望着庙门外的雨帘。
姜宁穗不禁想。
裴铎可从朝上回来了?
他可有看见她留下的信?
她的字虽不如他写的好看,但能让他看明白却不难。
他…应不会寻她罢。
姜宁穗想着想着,湿热滚烫的泪水又溢出眼眶。
她将脸埋在臂弯里低低啜泣了几声,随后又擦掉眼泪,去想接下来该去哪里。
她想寻一个无人认识她的小镇,找点活计,挣点文钱能够养活自己便好。
就这样平淡的过完一生。
于她来说,足矣。
姜宁穗埋在臂弯里,听着雨声,在迷茫伤怀的心绪下渐渐地昏昏欲睡。
春夏交替间,雨水最是频繁。
空气里漂浮着潮湿的泥腥味。
小道上一人驱马疾驰而来,马蹄践踏而过,带起无数泥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