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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现在的脸已经算不上哭了。
萧母匆匆赶到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眼前一黑,险些软在地,被下人搀扶住。
“阿郎,阿郎!你怎么……”
萧二郎碰了母亲,一腔苦楚和羞恼,没待发作出来,那张脸一动出巨大的神情,就疼的他发抖。
“娘,她,她毁了我脸……萧挽戈……娘,我这辈子完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萧母心疼得发抖,“你姐姐的一切都是你的,她怎么敢害你?”
她骤然回头,向管家喝道:“去,去请太医!我儿子的脸不能这么完了!”
还没过正午,萧府从太医院请来的三位太医轮番诊视萧二郎。
最年长的那位太医捻着须,掀开帘子出来时,叹气道:“萧二公子,相根已被金刃所绝,阴寒入络。眼下只能先活血化瘀、温阳散寒,保住筋络。至于容貌……怕是……”
萧母脸色煞白:“先生,难道没有一个复原容貌的法子吗?银子不是问题。”
太医:“此非寻常疮口,药石难复。”
太医们离开后。萧二郎只仰着头喘,他不敢做什么表情了,只能闷声:“疼……娘,他们都是庸医……庸医!都,都是萧挽戈,那个扫把星,她害我……”
“娘,你去把她抓回来……叫她跪在我面前……我脸坏了,你们,你们也去划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