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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行的那句话,甚至透出了一丝兴致盎然 。
这人在看戏。
挽戈道:“我已经完成了母亲的命令,他活着出来了。”
“就这样吗……”
谢危行的语调里分明带着一丝遗憾。他打量着挽戈的脉口,然后略微偏了偏头,右眼中浮现出灿烂的金影。
那分明是天眼。
挽戈不知道这人在透过天眼看什么,也不是很关心,只当他又在找乐子。
但谢危行敛下右眼的金影后,却骤然开口道:“你命灯愈弱,活不了多久了。”
这当然是一句废话。
不过寻常算命的恐怕不敢这么说,也就镇异司最高指挥使,仗着没人敢揍他,才能干这种铁口直断的事情。
挽戈平静道:“我知道。”
“我喜欢揭人短,”谢危行却继续道,“可你这命的‘短’,却不在你身上。你不是天生的命薄。”
挽戈一愣:“什么?”
谢危行终于逮到挽戈的神情变化了,他眸中明显找到了乐子,慢吞吞把话拆开:
“你本命不弱,先天充足,四柱清正,不应该十八岁就死。有人把你的命盘硬生生撕开口子,移花接木,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