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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所以点了头。
“那此次害喜可比上次怀双生胎时更为严重?”
云柔哲垂眸略一思索,浅浅摇头道,“并无。”
季太医听罢额上皱纹舒展,拱手向帝后笑道,“皇后娘娘应是胎气上逆,胃阴亏燥,酸能敛降,故而得缓。此非病症之兆,恰乃胎气旺盛使然。”
他顿了顿,又道,“此次娘娘腹中应只有一胎,让星悟给娘娘的安胎药中加些止呕化阴的姜汁竹茹和白蔻一类便好。”
太后和蔼笑着不住点头,略略向前探身问,“季太医可知,皇后所怀是男是女?”
季太医转膝跪向太后顿首,“恕微臣无能,龙胎月份尚小,实难辨出皇子还是公主。”
“无妨,皇后的孩儿,朕都喜欢。”
皇帝双掌覆住皇后的手,含情脉脉言笑晏晏。
可这些传至冬妃耳中都成模糊一片。
她反复咀嚼着季太医的那句话,脑中混沌之余疑问逐渐清晰——
为何当时她有孕初期急于知晓男女,季太医就告诉她怀了位公主呢?
“冬妃姐姐,前日在太后娘娘宫里想必有些误会,嫔妾今日特地邀贵嫔姐姐一同过来,想帮两位姐姐化干戈为玉帛~”
冬妃斜斜倚在一张贵妃椅上,眼帘慵懒半掀,瞅了一眼满面堆笑的懋贵人和她身侧并不十分情愿的春贵嫔,冷哼一声道,“兔死狐悲,真当本宫是傻的吗?还是趁早收了这等假模假式,本宫绝不会再与你们合作。”
懋贵人眼角眯起,旋即笑得更加热络,“冬妃娘娘是否也心怀疑惑,为何季太医当初在您有孕不足两月时便能判断出是位公主……?”
冬妃立时变了脸色,带着几分警惕直身坐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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