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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女,手酿酒,待到一年春好处,山上女,手捧酒,再与情郎……”
清晨,魔山总是多雾。
在最高的一山上,开满了无数冬夏不衰的祀酒花,白如皑皑雪,每当行人抬头望去,总会眼花将其看作是雪,将山看作是雪山。
难怪世人将其视作魔山一大奇景。
只不过世人不知的是,这座山只是一座坟山。
埋藏魔山世世代代,无数人的尸骨,祀酒花便诞生于无数旧人之上。
有几人正在早早祭拜祖先,听到远处传来阴森森的歌声,于山间萦绕,留下波波回音,不由抱紧了自己起鸡皮疙瘩的胳膊。
“你爷爷个腿的,哪个龟孙子在唱歌?”
“骇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爷爬出来了。”
“雾怎么更浓了?”
“出门没看黄历,我们赶紧下山。”
站在附近的山盼听到了几人的骂骂咧咧,也听到了有人唱的歌,她搓了搓胳膊,后悔自己特意换了一身新衣服却没带件斗篷出来。
山盼晃了晃头,继续朝着目的地走去。
“良辰吉日,天地为证,结为夫妻两不疑……”
只是山盼离目的地越近,哼歌的声音越发清晰,甚至于听起来有几分熟悉。
熹光驱散了部分雾,眼前景象渐渐明了。
山盼低头一看,这条路走来异常的通顺,路边的祀酒花都乖巧地怒放,石子路间连杂草都干干净净,仿佛有人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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