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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们应声而动,三车聘礼被一一抬入院中。
盯着院子里渐渐堆叠起来的箱子,桑雾微微一怔,惊讶道:“傅夫人,您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傅芸宠溺地笑笑,“这些都是聘礼,不多不多。”说到此处,她语气温柔,带着殷切:“你和小舟一样,叫我姨母便好。”
桑雾垂眸一笑,声音轻软却清晰:“姨母。”
这一声落地,傅芸笑得合不拢嘴,抬手虚虚一拂:“好,好!”
偏在此时,于灏在旁边小声嘀咕:“叫一声姨母就这般开心。若是桑娘子嫁给我,叫你母亲,不是更——”
“混小子!”话没说完,傅芸抬手在他臂上轻轻一拍,眼一瞪,“该叫表嫂!”
“是,是!表嫂!”于灏立刻收了声,乖乖认错,还偏头看傅芸,“您这回满意了吧?”
桑雾主动与他搭话,将尴尬化开:“表弟可是等春闱后再回晋南?”
“是的,”于灏挺了挺背,语气正经起来,“所以就一同来了。”
晚膳时分,雪砚斋里灯影摇曳,热汤与炙肉的香气与笑语一并升腾,把窗外的寒意挡在格木窗棂之外。
桑雾坐在席间,看着案上热气缭绕、听着众人谈笑,心底涌起久违的暖意,在这座院子里,她第一次清晰地触到一种叫“家”的感觉。
席间,于灏忽而起身,绕到桑雾身旁,压低声音,“桑娘子,我找你有点事儿,去外边说。”
桑雾微愣,随即点头应下:“好,走吧。”
刚要起身,手腕上就多了件兔毛斗篷,是沈折舟递来的,“外头冷,别冻着。”
来到外面,寒风一刮,倒有些冻鼻子。
于灏略一迟疑,转身回到自己房内,片刻后抱出一个雕花锦盒。锦盒沉甸甸,乌木为骨,缠枝与流云盘绕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