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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祝轻侯不知何时睁开眼,朝他们勾手。
没人敢和他说话,更别提靠近他,一个个慌忙移开目光,装作泥塑木胎。
祝轻侯懒懒地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问道:“为什么都不肯看我?我生得很丑吗?”
“……不丑。”一个年轻的侍从忍不住用气声应他,他一出声,面色一白,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犯了错。
“献璞不许你们和我说话吗?”祝轻侯语调温柔,直看得侍从低下头,像是鹌鹑,不敢再看他一眼。
祝轻侯似乎兴致颇好,围着他们絮絮叨叨地发问,众人不语,躲闪地不肯看他。
崔伯立在抱厦下,隐含怀疑地注视紫衣青年,等祝轻侯走后,他走过来,问道:“他方才说了些什么?”
众人朝他行礼,道:“他问雍州当地有什么佳酿珍馐,土仪玩艺……对了,他还问了有没有鲫鱼。”
崔伯蹙眉,区区一个罪奴,还真把流放当做游玩了?
鲫鱼多产于淮水一带,要等到开春,淮水解冻,禀报了殿下,派船到司州买才行。
夜里,祝轻侯缠着李禛要鲫鱼吃,李禛推开他,“等到开春再说。”
“怎么,淮水还未解冻?”祝轻侯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他困宥在肃王府,一言一行都受人监视,想知道淮水冰化了没有,都要绕一大堆,将真正想问的藏在其中。
“并未,”李禛轻声道:“司州的船一直过不来。”
祝轻侯翻身抱住他,“等到开春,你给我买来,好不好?”
“……你真的想吃鲫鱼?”李禛也转过身,“还是等着司州的人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