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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要走了。
“小姐。”春拂见她家小姐怔怔的站在院子里许久,小心翼翼的上前喊了一声。
沈卿之回头,虚望着她,“小混蛋被我气走了,是我把她气走的。”
她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茫然无措。
“不是的小姐,她本来就要走了,刚才她不是说了,她是来道别的,小姐,不是你的错,你别自责。”春拂看她家小姐面色苍白,一脸平静的模样,想到她北上一路隐忍出病的事,生怕她再忍出内伤来,红着眼安慰她。
“不,是我误会了她,我怎么能想不到,她再跋扈,在我们的事情上,她总是能忍的,她知道娘身子不好,怎会气她,又怎会对哥哥动…”她说着说着,突然冷了脸。
“春拂,叫沈执来。”
沈执来时,沈卿之只冷冷的看着他,一言未发,良久,抬手狠狠的打在了他才消青的脸上。
娘想不到这般龌龊的手段,定是他做的,她无需质问,就能断定。
“我要见她!”
“今日晚了,明天。”沈执平静的看着她,没有拒绝,“她等程相亦行刑完了才走,明天走不了,放心。”
“少耍些龌龊心思,我沈卿之也非愚钝之人!”沈卿之转身,背对着他说完,抬步回了房。
灰暗的卧房里,她没让春拂掌灯,熟练的摸到一直放置在床头另一方软枕上的箍嘴,握在手中摩挲。
她初初回府时,尽管沈执将小混蛋安排进了别苑,她依旧在这张睡了十几载的床上,为她备了一方软枕,而后这漫长的几个月里,将那只箍嘴放在上头,静等着她来。
她一直希望小混蛋能来她房中陪她入寝,这个房间,承载了她对于家的眷恋,更承载了她十几年的艰辛和忧愁,每每想起家来,心生温暖之余总带着沉沉暗暗的忧伤,她希望,小混蛋能来到这里,拥她入眠,让她往后的岁月再忆起儿时故居时,再无忧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