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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宗那两个吓疯了的探子,没跑出二里地,就被玄冥教几个憋了一肚子邪火的长老像拎小鸡崽似的给逮了回来。
“教…教主!人抓到了!就是这俩杂碎放鬣狗惊扰前辈清梦!”一个长老像扔破麻袋一样把面如死灰、裤裆湿透的丙字七号和丁字九号丢在幽冥老魔脚边。
幽冥老魔那张胖脸阴沉得能拧出水,炼虚期的威压哪怕只泄出一丝,也压得这两个筑基小探子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屎尿齐流,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血狼宗的狗崽子,胆子不小啊?”幽冥老魔蹲下身,血红的魔眼如同看死人,“说!谁派你们来的?想干什么?敢有半句假话,本座把你们的神魂抽出来,点天灯!”
“是…是三长老!刀疤三长老!”丙字七号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他…他说教主您重伤快死了…让我们来…来这山谷弄点动静…试探…试探虚实…小的们只是奉命行事啊教主饶命!饶命啊!”
“试探?”幽冥老魔狞笑一声,捏住丙字七号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捏碎,“拿几只畜牲和阴火雷来试探?惊扰了前辈清梦,你们十条命都不够赔!拖下去!给本座好好‘伺候’,撬开他们的嘴,把血狼宗这次来了多少人,藏在哪儿,都给本座问清楚!”
“是!”几个长老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如同拖死狗一样把两个吓瘫的探子拖了下去,等待他们的将是魔道搜魂炼魄的酷刑。
幽冥老魔站起身,看向远处还在树根下酣睡的前辈,眼神无比凝重。血狼宗这群疯狗,已经嗅到味儿了!虽然只是派了炮灰来试探,但下一次……
“传令!”幽冥老魔声音冰冷,“总坛大阵全开!所有暗哨外扩三十里!一只苍蝇飞进来,都给本座盯死了!绝不能让任何杂碎,再惊扰到前辈!”
整个玄冥教如同绷紧的弓弦,进入了最高戒备状态。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幽冥老魔刚布置完没多久。
距离玄冥教总坛百里外的一处隐秘山坳。
“废物!一群废物!”
血狼宗三长老,那个刀疤脸老者,正对着面前几个噤若寒蝉的弟子破口大骂。他派出去的两个探子,魂灯都灭了!传讯玉符也碎了!连个屁都没传回来!
“两个大活人!还有三头铁背鬣狗!就这么没了?!连点声响都没有?!”刀疤三长老气得脸上的刀疤都在跳动,“丙七和丁九虽然修为不高,但潜行匿踪的本事是本长老亲自调教的!玄冥教现在就是个空壳子,谁能无声无息灭了他们?难道是幽冥老魔那老鬼亲自出手了?不可能!他伤得都快死了!”
“三长老息怒!”一个心腹弟子硬着头皮道,“厉长老之前也说那山谷邪门…会不会…真有什么古怪?”
“放屁!”刀疤三长老厉声打断,“能有什么古怪?定是幽冥老魔那老鬼用了什么压箱底的邪门阵法!装神弄鬼!”他越想越气,这次试探不仅没摸清虚实,反而折了人手,简直是打他的脸!
“三叔!跟这帮缩头乌龟废什么话!”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穿着华丽血色锦袍、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一看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青年,搂着一个妖艳女修,从后面走了出来。正是血狼宗宗主之子——血戾!金丹初期的修为,全靠丹药堆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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