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匾额上写着两个大字:“傅宅”。
字是赵绩亭题的,瘦劲清峻,颇有风骨。
可落款处,却只有“赵绩亭书”四个小字,再无其他。
“好得很,”大夫人冷笑,“这才几日,就连姓都改了。”
赵老爷也面色不虞,却强压着火气,命人上前敲门。
门开了,出来的是春杏。
她福了福身,不卑不亢:“老爷、大夫人,我家公子和姑娘已在厅中等候。”
赵老爷冷哼一声,甩袖进门。
大夫人紧随其后,一群家丁鱼贯而入,将原本清静的院子衬得拥挤不堪。
正厅里,赵绩亭和傅明月已候在那里。
两人皆穿得素净,赵绩亭是一身月白直裰,傅明月则是浅碧色襦裙,外罩一件银狐斗篷。
见赵老爷和大夫人进来,两人起身行礼,礼数周全,却无半分热络。
“赵老爷,王夫人请坐。”赵绩亭声音平淡。
赵老爷在主位坐下,打量四周。
厅中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案上摆着梅瓶,瓶里插着几枝红梅,香气清冽。
看不出丝毫寒酸,反倒比赵府那些堆金砌玉不实用不中看的摆设,更多了几分文人风骨。
他心中不快,却不好发作,只淡淡道:“今日来,是为查验房屋,这宅子年久失修,怕有隐患,需仔细看看。”
“赵老爷请便。”赵绩亭侧身让开。
大夫人使了个眼色,几个家丁立即散开,在厅中四处翻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