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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烧!把那些‘饲料’残留的垃圾杂质,给本座烧干净!”
烬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看到没?这就是你们这破世界‘灵气’的本质!加了料的猪饲料!
不烧掉,你永远别想真正点燃道火!”
何不牧咬牙坚持,意念如同纤夫,艰难地引导着那股暖流在体内循环。
每一次循环,都带来撕裂般的痛苦和灼烧感,。
但痛苦过后,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通透”。
仿佛身上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堵塞多年的河道被强行疏通。
体表的温度逐渐稳定下来,维持在一种滚烫但尚可忍受的程度。
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在琉璃化的坑底滋滋作响,留下蜿蜒的白色盐渍。
就在这时,他目光扫过坑底边缘——那里堆着一些昨夜爆炸时被掀飞出来、侥幸未被完全气化的“垃圾”。
有几块扭曲的废铁片,半截朽烂的木桩,还有……他那件被炸得只剩几缕焦黑布条的破短衫残骸!
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极其微弱的暖流,顺着指尖延伸出去。
意念高度集中,如同在拆解一个由头发丝缠绕的炸弹。
目标是——那几缕破布条!
滋啦!
一缕微弱的、近乎透明的淡金色火苗,如同害羞的精灵,颤颤巍巍地从他指尖跳跃出来!
火苗极小,温度却高得吓人,刚一接触空气,就发出轻微的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