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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姐,秦佩兰犹豫着问,如果赵家真的倒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陈随风平静地说,无论赵文远和苏曼娘做了什么,都与孩子无关。
秦佩兰若有所思:您说得对。
从酒店工地出来,陈随风去了蕙心绣坊。许秀娥正在绣一幅《观音送子图》,说是某位太太为怀孕的儿媳订的。
陈小姐,秀娥看见她,连忙起身,您看看这幅图,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陈随风仔细端详着绣品。观音大士面容慈悲,怀中的婴孩天真可爱,整体构图和针法都无可挑剔。
绣得很好,她说,没什么问题。
秀娥松了口气:那就好。这是赵家的亲戚订的,说是要给赵太太祈福。
陈随风的手微微一顿:赵家的亲戚?
秀娥点头,是赵文远的姑母,一位很和善的老太太。
陈随风看着那幅《观音送子图》,心中百感交集。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已经承载了太多人的期待和算计。
离开绣坊后,陈随风没有直接回殡仪馆,而是去了城西的乱葬岗。这里是珍鸽被抛弃的地方,也是她重生的起点。
秋风萧瑟,荒草萋萋。陈随风站在乱葬岗前,闭上眼睛,感受着风中残留的怨念和悲伤。
珍鸽,她心中默念,如果你在天有灵,请告诉我该怎么做。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我该如何对待?
风声中,她仿佛听到了珍鸽的叹息。那叹息中,有怨恨,有不甘,但也有一丝慈悲。
当晚,陈随风做了一个梦。梦中,珍鸽站在她面前,面容平静。
那个孩子,珍鸽说,是我的转世。
陈随风惊醒过来,冷汗涔涔。窗外,月光如水,万籁俱寂。
她起身来到院中,仰望星空。如果珍鸽真的转世为苏曼娘腹中的孩子,那这一切就太讽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