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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上下打量着陈随风,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会打麻将吗?”
“会一点。”陈随风低声说,故意带点苏北口音。
女人点点头:“进来吧。规矩都知道吧?台费一角,输赢自负。”
陈随风跟着李婶走进门,里面别有洞天。这是一个布置精致的客厅,摆着四张麻将桌,已经坐了不少女客。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旗袍,有的珠光宝气,有的素雅大方,但无一例外都透着养尊处优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香烟和香水混合的味道,洗牌的哗啦声和女人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
“这些都是有钱人家的太太小姐,”李婶低声对陈随风说,“陪她们打牌,输了不要紧,赢了也不能太得意,最重要的是让她们开心。”
陈随风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些女人看似在消遣娱乐,但每个人的眼神中都藏着不同的心思——有的炫耀,有的攀比,有的寂寞,有的精明。
她被安排在一张空桌上,与三位太太一起打牌。这三位看起来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着讲究,手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新来的?”一位穿着紫色旗袍的太太挑眉问道,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陈随风点点头,怯生生地说:“我叫陈随风,刚来上海不久。”
“乡下人?”另一位穿着绿色旗袍的太太轻笑一声,“会算番吗?我们可是按上海规矩玩的。”
“会一点。”陈随风低声说。
麻将局开始了。陈随风故意打得笨拙,时不时出错牌,让三位太太赢得很是开心。
“哎呀,你这牌打得太臭了!”紫旗袍太太一边收钱一边笑道,但语气中并无恶意。
陈随风配合地露出窘迫的表情:“我……我不太会玩……”
实际上,她正在运用刚刚苏醒的“识心术”。虽然能力还很微弱,但她能隐约感知到这些太太们的心思——紫旗袍的苏曼丽(她听到别人这么叫她)正在为丈夫最近冷落她而烦恼;绿旗袍的秦佩兰则是在炫耀刚买的新首饰;另一位沉默些的许秀娥似乎家境不如前两位,打牌时格外谨慎。
这些信息看似无用,但陈随风都默默记在心里。
几圈牌下来,陈随风输了不少,但她并不在意。这些钱是老蔫给她的,本来就不多,她今天来的目的也不是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