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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站在原地没动。
他知道,这是阿黄在执行他的第二步——用炼尸门试药区的残布引开援兵。
等男人的脚步声消失在巷尾,他抹了把脸上的冷汗,突然冲剩下的抽搐男人露出笑容:劳驾送我去废钢厂吧?
你们主子不是想见我么?
半小时后,无牌皮卡碾过废钢厂的锈迹铁门。
凌风被反绑着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闪过的断墙和带刺铁丝网,心里默默数着:三辆巡逻车,五个暗桩,通风管在三点钟方向......这些细节昨夜都被夜琉璃用魔识扫过,此刻在他脑子里清晰得像刻了地图。
审讯室的铁门一声关上时,凌风闻到了浓重的铁锈味。
水泥地面的暗红污渍里混着碎骨渣,墙上挂着的剥皮刀还沾着半干的血,最里面的铁椅上,坐着个左臂白骨的男人——厉枭。
知道我是谁么?厉枭的白骨指节敲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人神经上,炼尸门少门主,你偷了我的试药犬,还敢在老子地盘上晃?
凌风低头咳嗽,嘴角渗出血丝——这是刚才在车上故意撞出的伤。
他装出惊恐的模样:大......大人,我就是送外卖的,那狗是我喂过的流浪狗......箱子里真没什么宝贝,就是装外卖的......
装外卖的?厉枭突然笑了,白骨手地掐住他脖子,那你说说,为什么老子的传讯玉牌,会在你蹲过的变电站废墟里碎成渣?
为什么老子的阴煞卫追你时,连魂魄都被什么东西吞了?
凌风被掐得喘不上气,眼球泛红,右手却悄悄在桌角划了道浅痕——那是昨夜从烧焦符纸上拓印的炼尸门结界纹,能干扰他们布的困仙阵。
同时,他舌尖一顶,藏了半夜的狗妖妖丹碎片滚进掌心,借擦鼻血的动作抹进袖口裂缝——这东西被夜琉璃的魔气污染了三天,现在碰着空气就滋滋冒黑烟。
不说?厉枭松开手,白骨手拍了拍桌上的剥皮刀,那就让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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