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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县令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又沉了沉……
尸体趴在地上,蜀锦做的圆领袍沾了泥,却掩不住料子的光泽,而仵作此时正一寸寸检查着尸体的皮肤,眉头皱得很紧……
“怎么样?”罗县令凑过去,尽量避开那血腥气。
仵作叹了口气回道:“回大人,死亡时辰约莫在今日卯时到辰时之间,脖颈伤口平整,是一刀毙命,凶器应该是砍柴刀之类的重器。由于尚未发现死者的头颅,因此没法认出死者的身份,而他身上也没带令牌、玉佩之类的信物,就算是有,估计也被凶手顺手拿走了吧!”
李捕头在一旁补充道:“现场就两行脚印,一行是死者的,另一行……鞋印偏大,像是个成年男子,步子沉,应该是有有些力气的。昨儿个下雨,脚印都留住了,至今也并未发现有第三个人的痕迹。”
罗县令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那蜀锦的纹路——这料子,泗水县只有两家铺子卖,一家在东街,专做官宦生意;另一家在南街,是张员外家的产业。
张员外是泗水县的首富,属于富得流油的那种,在周边县市也能排的上号,据说其早年在京城就做过丝绸生意,上头也有人罩着,平日里连州府的通判都得给几分面子……
“把尸体抬回衙门停尸房。”罗县令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老王头,你带几个人,把死者的衣着特征记下来,满城去问——尤其是那些官宦富商家里,有没有子弟失踪的。李捕头,你带人在护林周边搜,一寸地都别放过,特别是死者头颅的下落!”
安排完这些后,罗县令站在老槐树下,望着远处的太河……
河水浑浊,春风轻轻吹拂在水面上,像一个个没头的影子……
兴许是年龄大了的缘故,他忽然觉得有些冷,裹紧了身上的官袍,还是冷……
回衙门的路上,罗县令也一直在琢磨……
那蜀锦袍子,若是张员外家的,麻烦可就大了!
听说张员外就一个独子,叫张森,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每日里不是遛狗就是逗鸟,听说上个月还花天价从江南买了只鹦鹉,宝贝得跟亲儿子似的!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公堂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