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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完整的、巨大的背最长肌筋膜。
在厂房顶棚惨白的工业白炽灯照射下,这张筋膜被拉伸开来,如同苏绣大师手中最上等的丝绸。
它没有破损。没有带下一丝一毫的红肉。甚至连上面附着的微小血管网都清晰可见。
苏奇将这张筋膜重新覆盖在那张废旧报纸上。
镜头推进。
透过那层乳白色的半透明薄膜,报纸上关于“猪肉涨价”的小号宋体字清晰可辨,连价格小数点后的数字都毫无畸变。
另一侧关于“大学招生”的导语,更是每一个笔画都锐利如初,仿佛这层筋膜就是空气。
全场死寂。
就连一直在叫嚣的郭子华,此刻也张大了嘴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这怎么可能?
那种生锈的钝剪刀,怎么可能剥离出这种厚度均匀、薄如蝉翼的筋膜?这不仅仅是技术,这是对肌肉纹理、对组织间隙理解到了极致的艺术。
“看清楚了吗?”
苏奇指着报纸上的字,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基本事实。
“同样的废铁,同样的环境,同样的猪肉。”
“在你们手里,是垃圾。在他手里,是标本。”
苏奇转头,目光越过人群,直刺李浩宇眼镜架上那点微弱的红光。
“这就是你们看不起的‘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