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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非洲兄弟开始了。
丹尼尔站在中间,手里挥舞着一把沾满猪油的大剪刀,像个疯狂的指挥家。
他脖子上那根小拇指粗的大金链子随着动作乱晃,发出叮当的脆响。
身上的背心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像花岗岩一样的肌肉上。
“预备——唱!”
“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二十个卢旺达壮汉,扯着嗓子用带有浓重保定口音的中文嘶吼。
那架势,不像是在做医学考核。
像是在拼刺刀。
更离谱的是他们的动作。
他们根本不单打独斗,直接把这几张案板拼成了流水线。
第一个壮汉像按住鳄鱼一样死死按住猪腿,嘴里还喊着号子:“走你!”
第二个壮汉手起刀落,剪刀尖端精准地戳进筋膜层,动作粗暴得像在给牛剥皮。
第三个壮汉负责扩创,两只大手往两边一撕,发出“嘶啦”一声脆响。
第四个壮汉负责精修,剪刀在他手里转得像风火轮,碎肉乱飞。
这种配合,是在战乱区的简易帐篷里,在没有电、没有麻药、只有手电筒和一把剪刀的情况下,硬生生逼出来的生存本能。
“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随着最后一声几乎要震碎灯泡的高音。
“啪!啪!啪!”
五条修整得干干净净的背最长肌,被整齐划一地拍在案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