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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模样,乖巧又让人心头发软。
温言扶着她躺下,仔细为她掖好被角,又放下床帐,只留一盏光线昏黄柔和的小灯。
直至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确认她真的睡着了,方才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彼时,外间天色已然大亮。
明川沉默的身影,如同以往无数个日夜一样,悄无声息地站在寝殿门外不远处的廊柱阴影下。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浸满药汁的脏污里衣,穿回了惯常的墨色劲装,墨发用玉冠一丝不苟地束起,腰佩长剑,眉眼低垂,神色肃穆。
若非脸色依旧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以及那双妖异的墨蓝瞳孔,温言几乎都要以为,明川前几日的凶险,还有此前的虚弱狼狈,只是一场错觉。
此人,恢复得倒快…
温言脚步微顿,目光在明川身上停留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沉了沉,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明川似有所觉,抬起眼看了过来。
见是他,明川没什么表情,只又默默地垂下了头,仿佛眼前的人不过是一缕无关紧要的风,视若无睹。
温言的手,微微收紧。
想到明川曾为安宁豁出过性命,想到安宁对明川的在意与心疼,他的心,便一阵阵泛酸。
可他到底是什么也没说,只平静的移开目光,大步离去。
毕竟,明川是安宁的人。
只要他不越界,只要安宁还需要他、在意他,自己就是再不喜欢,再不舒坦,也不能拿他如何…
……
安宁醒来时,窗外的日光已经西斜。
殿内静谧,只有外间侍女刻意放轻的走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