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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风影司”的完美嫁接（第3页）

内卫稽查司首次出动。

三十个小队，三百人，分成六组，同时扑向长安城六个方向——元稷的旧宅、其门生故旧的府邸、与其有过往来的商号、甚至……与其妾室有染的某位御史的别院。

动作迅捷，配合默契。

每个小队都有一名“兵部调来的军官”带队，持稽查司令牌，宣读拘捕令。手续齐全，程序合规。

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每个小队里，总有那么一两个人，眼神特别锐利，动作特别精准。他们不显山不露水，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控制住最关键的证人，搜出最关键的证据。

比如元稷旧宅。

带队的是右武卫调来的校尉张勇，他按规矩敲开门，出示令牌，宣布搜查。一切都合规。

但真正找到暗格的，是一个叫“王五”的普通队员——他看似随意地敲击墙面，就发现了空心处。撬开地砖，起出白银五万两，黄金三千两，还有……元稷与数十名官员往来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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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某御史的别院。

带队的是左骁卫调来的队正李敢，他按程序问话，记录。一切都合规。

但真正让那位御史崩溃的，是一个叫“赵七”的文书——他“偶然”在书房发现了一本诗集，诗集夹页里，藏着御史与元稷小妾往来的情诗，日期……正是元稷被下狱的前夜。

再比如西市最大的绸缎庄“瑞祥号”。

掌柜的原本镇定自若，坚称与元稷只是正常生意往来。但一个叫“孙九”的账房先生，在核对账目时，“无意中”发现了一本暗账——上面记载着五年来，瑞祥号向元稷及其党羽“孝敬”的明细，共计白银十八万两。

干净，利落。

每一桩案子，证据链都完整无缺。

每一份口供，都经得起推敲。

更妙的是——所有功劳，都记在了那些“兵部调来的军官”头上。张勇、李敢他们，莫名其妙就立了大功，得了封赏。

而那些真正挖出证据的“普通队员”，依旧默默无闻。

只有极少数有心人注意到——这些“普通队员”的眼神，太过平静，太过老练。

不像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