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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草原臣服（第4页）

盟誓当日，天高云淡。

南门外筑起了简易的高台。轩辕夜一身玄甲，外罩墨色王袍，立于台东。呼延灼则穿着北漠王族的盛装，头戴金鹰冠，立于台西。双方将领、使者分列台下。

仪式庄重而肃穆。杀白马黑牛为祭，歃血为盟。呼延灼面朝南方（天圣方向），宣读称臣誓表，声音洪亮却难免一丝僵硬。轩辕夜代表天圣皇帝接受称臣，赐下金册、冠服。

当呼延灼单膝跪地，双手接过金册的那一刻，台下数万天圣将士齐声高呼，声震原野。无数北漠部族民众远远观望，神色复杂，有屈辱，有茫然，也有对即将到来的、不知是好是坏的改变的期盼。

凤清音没有出现在高台上，她站在远处一个山坡上，远远望着这一幕。青黛和白芷陪在她身边。

“小姐，我们赢了，北漠真的臣服了！”白芷激动得眼圈发红。

青黛也感慨万千：“多少年了……北境终于能安宁了。”

凤清音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越过高台，望向更北方广袤无垠的草原。臣服，只是一个开始。如何将这纸条约变为现实，如何让和平真正扎根在这片习惯用刀剑说话的土地上，如何应对来自朝堂的暗流与未来的挑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无论如何，此时此刻，浴血奋战的将士可以归家，边关的百姓可以暂熄烽火。

一场波澜壮阔的战役落幕了，以天圣的辉煌胜利告终。

轩辕夜在仪式结束后，策马来到山坡上，向她伸出手。

夕阳将他们并肩而立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刚刚泛起新绿的草原上。

“清音，我们回家。”他说。

“嗯，回家。”她握住他的手，翻身上马，与他共乘一骑。

身后，是渐渐远去的、开始恢复生机的龙城。前方，是南归的路，以及路尽头，那座繁华却也暗藏漩涡的帝都。

草原的风，吹拂着胜利的旌旗，也带来了新时代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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