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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选手本来就已濒临极限,被这样贴身压迫,慌乱中车把一晃,车身向外侧偏去。而外侧,是陡峭的山坡。
“小心!”有人惊呼。
但已经晚了。
车轮碾上了路肩的碎石,打滑,失控。那名选手试图挽救,但过度疲劳的肌肉无法做出精确反应,整个人连人带车向山坡下歪倒。
没有严重摔伤——山坡的坡度还不至于致命,但足以让他滚出赛道,退出爬坡点的争夺。
而御堂筋,看都没看那个摔倒的选手,已经如鬼魅般贴上了下一个目标。
“这个疯子……”鸣子咬着牙,握着车把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别分心!”金城低喝,“保持自己的节奏!他不敢对我们这样,我们的阵型太紧!”
的确,总北的六人阵型依然紧凑如一块磐石。卷岛在前,金城和凪分居左右,三名一年级生在后方被牢牢护住。这种阵型下,御堂筋那种贴身高危压迫很难找到切入点。
但箱根呢?
凪的视线转向左前方。白色的城墙依然稳定,但凪注意到,箱根阵型最右侧的一名队员——那是荒北靖友,箱根的“清道夫”——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了阵型的右翼边缘,位置恰好卡在了京都伏见可能切入的路径上。
他在防。
防着御堂筋可能对箱根发起的偷袭。
东堂尽八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混乱,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眼前的坡道,以及……总北的方向。
他在等总北的反应。
等卷岛裕介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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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三百米,坡度百分之十。
星光学园领先集团的五人,已经被御堂筋翔“清理”掉了两个。剩下的三人勉强维持着领先,但速度已经大不如前。主集团与他们的距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