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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璟之俯低,用力亲她的小嘴,咬住湿滑舌尖,狠咂了几口,才哑声道:“聒噪,显见不痛了,继续。”
“还是痛,痛得快要见着爹爹了。”姚鸢嘟嘴,话气可怜见儿的。
“这就送你去见姚老狗。”魏璟之含混说,悍腰冲撞,顷刻尽根而入,不由粗喘,她这花径颇奇,伸缩皆随他这物大小,密密严贴,不留一丝儿缝隙,抽插起来,环肉伺伏,收缩挤压,摩擦十分剧烈,痛狂搅缠,好不爽快。
姚鸢忍着痛,搭他肩上的腿儿好累,不由滑下来,魏璟之抓住她的腿膝朝左右掰开,摁压在褥上,腿心大开。
他紧紧盯着自己那物,在她的花洞进出,他那如儿臂粗大,她那很小,洞口被撑得变薄变粉,却还是能将他的整个吃进去,但水是真多,抽插拉拽间,猩红的血带出来,浸在体下的白绸布上,染成梅花点点。
他已觉察性器硬直的如滚烫烙铁,不再顾忌,开始快速拔出,再狠撞进去,如皮肉贴碰声,还有姚女娇吟声。
她不仅长得媚,叫声儿媚得他都想射了。
他盯着她柔软的小白肚皮,被他胯下的毛发扎刺的赤红,而她腿心的两瓣肉唇,亦是肿的不像样。他蓦得压下脊背,大口咬住白兔儿,舔舐吮咂,好不得趣,诱得他那物胀硬至极限,又痛又爽,引得他更是狠戾野蛮的撞击不停。
姚鸢先还痛呢,后还是痛,但似乎又生出了别样滋味,腿间一阵酥麻,又酸又胀,忽然身子紧绷起来,不知所措的喊了声:“夫君。”伸手到魏璟之的背脊,胡乱的抓挠了两下。
魏璟之吃痛,大动数下后,猛得一个深顶,脊骨一松,重重倒在姚鸢身上,性器剧烈抖动,浓稠白精已狂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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