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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音让明玉退下,独自在殿中沉思。若只是扭伤,何至于下意识遮掩?何况她昨日见魏璎珞按着右臂的神情,分明不是扭伤的疼痛,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三日后,机会来了。
内务府送来一批新贡的锦缎,其中有一匹绯红色遍地金妆花缎,华贵异常。容音抚着缎面,忽然道:“这颜色倒是衬璎珞,给她做件新衣罢。”
魏璎珞正在一旁记账,闻言抬头,眼中掠过一丝慌乱:“娘娘厚爱,奴婢不敢僭越。”
“本宫赏的,有何僭越。”容音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来,量量尺寸。”
她亲自执起软尺,魏璎珞只得起身。量到臂围时,容音的手指隔着衣料触到一处异样的凸起——不是骨头,也不是肌肉,而是一道纵贯上臂的、明显的疤痕。
魏璎珞浑身一僵。
容音面不改色,继续量完,记下尺寸,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待魏璎珞退下后,她独坐殿中,指尖的颤抖却再也控制不住。
那道疤……绝不是扭伤。
当夜,容音做了一个决定。
她以年前赏赐为名,将长春宫所有宫女太监的履历、入宫前后的记录全部调来,细细翻查。尤其是魏璎珞——从她入宫前的家世背景,到入宫后在绣房、在长春宫的每一件记录,容音一字不落地看。
然而什么都没有。
履历清白简单:魏璎珞,汉军旗包衣出身,父早亡,母病逝,只有一姐,为生计入宫。绣房三年,因绣工出众被选入长春宫,至今入宫已近八年。其间受过两次赏,一次罚,皆是寻常小事。
没有任何记录显示她受过重伤,受过私刑。
容音合上卷宗,心头涌起深深的无力感。她查遍了所有能查的线索,问遍了所有可能知情的人——甚至私下询问了曾与魏璎珞有过接触的太医、嬷嬷,所有人都说,从未见过她身上有伤。
可那道疤明明就在那里。
腊月二十三,小年祭祀。宫中忙乱,魏璎珞指挥宫人布置祭坛,衣袖不慎勾在香炉角上,“刺啦”一声,右袖从肘部裂开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