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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脚后撤半步,右腿如鞭般抽出。
“砰!”
楚平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街角堆叠的瓦罐上。
瓦罐碎裂一地,他挣扎着爬起,眼中已带上骇然,就地一滚,长刀直扫勾荣下盘,勾荣只是轻轻一跃,便避开了这阴险的一击。
楚平鲤鱼打挺刚站稳,便见一直背对他的勾荣,缓缓侧过头,余光冰冷地扫了他一眼。
而后,他缓缓拔出了剑。
那是一柄比寻常剑刃窄上几分的细剑,在月色下流动着幽暗的光泽。
楚平瞳孔骤然收缩,声音因极度惊惧而变调:“你……你是一剑勾魂?!”
“不错。”勾荣的声音依旧平淡,“你知道得太晚了。”
求生欲压倒了一切,楚平转身欲逃,但已经太迟了。
勾荣手腕一翻,窄剑如毒蛇般缠上对方的手臂,一绞一挑,楚平只觉得腕骨欲裂,长刀脱手掉落之际勾荣抬脚一踢,瞬间改变方向,“夺”的一声钉入不远处的木柱之中,入木三分,刀柄兀自颤抖不停。
楚平骇然回头,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勾荣近在咫尺的脸,和那一点在眼前急剧放大的寒星。
剑尖精准地刺入咽喉,楚平的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前弯折,后颈骨头突出,所有未出口的惊呼都被堵死在喉间。
勾荣抽剑,闪身,站定。
尸体向前扑倒,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直到此时,勾荣才手腕轻振,甩去剑尖最后一滴血珠,收剑入鞘。
他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缓步离去,身影再次融入深沉的夜色里。
次日清晨,展昭步入内室,目光习惯性扫过,却未见那两道熟悉的身影。
公孙策正在整理卷宗,见他进来,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温言道:“展护卫不必寻了,艾虎那丫头,一大清早便拉着安安出门去了,说是要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