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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意志投影（第6页）

秩序是混沌的一种可能。

控制是自由的一种形态。

纯净……也是复杂的一种简化表达。

“不——！”弥罗的空间长袍开始崩溃，“这违反了基本逻辑——！”

“混沌不需要逻辑。”林昊平静地说道，“它只需要……可能性。”

原初之井的污染，被解除了。

不是被驱散，而是被“转化”——银色脉络融入了混沌本源，成为它的一部分。从此，原初之井喷涌的将是包容了秩序可能性的混沌，而不是被污染的混沌。

新生混沌兽眼中的银光褪去，恢复了清明与自由。

三位至高意志投影的形体开始模糊。

他们的力量源于纯净法则的绝对性，而现在，这种绝对性被混沌的包容性打破了。

“这只是开始……”刹那的时间之环正在破碎，“本体已经锁定你的坐标……下一次……不会是投影……”

“我等着。”林昊收回双手，气息虚弱但眼神明亮。

三道投影最终消散。

原初之井恢复了正常——不，是变得更好。它现在同时喷涌着混沌与秩序，两种力量在井口交织成美丽的双螺旋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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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宇等混沌兽王匍匐在地，向林昊表达最高敬意。

元初走到林昊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你消耗太大了。”

“值得。”林昊咳出一口灰色的血，“至少，混沌兽族自由了，原初之井也成了我们的据点。”

就在这时——

林昊怀中的混沌信标突然剧烈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