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成毅的厢房内,空气仿佛都凝固着名为“尴尬”的分子。
他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猫,整个人软绵绵,生无可恋地瘫在硬木圆桌上。
他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凉意来冷却自己滚烫的脸颊和混乱的大脑。
“玩飘带……玩手指……”
他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重复着这些从石水那里听来的,让他恨不得当场去世的词汇。
又想到今天起来自己抱住李相夷的模样。
每重复一次,身体就忍不住蜷缩一下。
脚趾在靴子里尴尬地抠动,仿佛能抠出一座四顾门来。
“这都什么事啊!”
他终于忍不住哀嚎出声,声音闷在桌面里,显得含糊又绝望。
“我以后绝不喝酒了!一滴都不碰!”
他发誓,从今往后,但凡是液体,他都要先确认一遍是不是酒,再决定要不要喝!
这醉酒后的代价实在太惨重了,不仅形象尽毁,还很可能……
玷污了那位清冷门主的清白(?)虽然他完全不记得后面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光是前面那些“罪证”,就已经足够他社会性死亡一百次了!
而与他一墙之隔的主院正房内,气氛同样不平静。
李相夷并未像成毅那般“瘫倒”,他依旧身姿笔挺地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只是那紧抿的唇线和微微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耳根,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