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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色,像是用滚烫的铁烙出来的,又像是从石头内部渗出。每一个笔画都在微微发烫,映得整个石室都暗了一层。
我盯着那行字。
心跳很稳,但太阳穴突突地跳。这八个字不是写给所有人的。是写给我的。是写给每一个站在这个位置上的守门人看的。他们看了,然后选择了死。或者杀了另一个自己。
我低声说:“所以你不是来试我忠诚。”
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些。
“你是来逼我杀人。”
他没答。
只是站着,手中的“开”刃垂下一点,刀尖指向地面。那动作不像放弃,倒像是在等。等我说更多,等我露出破绽,等我动摇。
我没有。
右臂的伤口又裂开了些,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石台上砸出一个个小点。每一滴落下,都像是在回应那行字。可我不去管它。左手按住旧伤处,防止因发力过度导致撕裂加剧。身体还撑得住。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却更清晰。
“他活,你死。”
停顿一秒。
“你活,他灭门。”
这句话像一把凿子,直接敲进脑子里。
我没有眨眼。
他是在告诉我结局。不是威胁,是陈述。就像说今天会下雨一样平常。如果另一个我活着,那么我会死;如果我想活,那么整个张家,所有支派,所有血脉相连的人,都会因为他而覆灭。
这就是宿命给的答案。
我握紧刀柄,指节发白。肌肉紧绷到极限,整个人像一张拉到尽头的弓。只要他再动一下,我就会出手。不管他是幻影,是先祖,是规则本身。
可我不想杀任何人。